最初看見電影的英文名:500 Days of Summer,第一時間想到:一年只有365天,500天都是夏天,豈不是熱到死?
這可是比《屍城30日》更恐怖!比《絕望真相》更絕望啊!難道這是部關於地球暖化的災難電影?再看簡介,原來是愛情片,只不過女主角名為「心麻」(Summer)。
(閱讀全文)你一早起來,發現自己在一條充滿美國東岸風情的大街上。兩傍的樓宇都是紅磚屋,有點殘舊,街上有街燈、鐵絲網、消防水龍頭、舊報紙及公園長椅,活脫脫就是電影《驅魔人》及《洛奇》裡的費城貧民區。
我在哪裡?
你望向左,望向右,見到一個個你熟悉的名字就坐立在你左右。他們和你一樣,都在頭搖搖,頭望望。
一個接一個,輪著隊。
他們有男有女,有的打扮得很怪異,有的則只是穿著一件有「魚」圖案的 T-shirt。
你問左方那個你認識的女生--她是你的同事。
你終於記起,是她邀請你來的,但你仍不知這是甚麼地方。
「這是哪裡?」
你記得那個邀請你來的女生,明明是個短髮細眼的中國人,現在卻變成一個金色長髮的黑人。
她說:「這裡是『餐廳都市』(Restaurant City)。歡迎光臨。」
(閱讀全文)(本篇極嚴肅,不喜勿進)
近來看到一些認為香港需要文學館的言論。
這令我重新思考一個老掉牙的問題:甚麼是文學?
本來這個問題一點也不重要,甚至可以說是多餘的。如果文學真的存在,不論我是否能給它一個定義,它都會繼續存在。那麼,我為甚麼要花時間花精神去給它一個定義?
去到這裡,我想起一個老師教過我關於定義的事情。他說,定義其實亦反映出某種東西在我心目中「應該的模樣」。如果能夠為那東西劃出一個自己的定義,那麼你就能透過對照定義與現實,找出令你覺得有問題的地方。
但是,我們怎樣定義「文學」?
(閱讀全文)這是真人真事,而且是我近期見過最恐怖的怪事。
話說,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。你,只有一個人,留在公司加班。
因為金融海嘯,你的老闆炒掉了三份之二的員工,你要做多比平日三倍的工作。也因為金融海嘯,你已被告知不會有加班費及特別津貼。
你的老闆已離開辦公室,看更剛巡完樓不會再來,你的同事亦已離你而去,等著你的只有一大堆做不完的工作。你很年輕,但是很疲倦。你想問,究竟我前世做錯了甚麼事才會淪落到今日的田地……
你拖著沉重的腳步,走近影印機。你無力地按下「開始」那個掣,一道綠光如不明飛行物體般掠過,然後發出沉悶的機械聲。
突然!就在你蓋上影印機的蓋那一剎,一個人影出現在你眼前!!!
(閱讀全文)「甚麼?」眾人驚問:「『反咒語』也是『哲,生日快樂』?」
「不!」湯豬教授指著那五個字說:「中文字應該是由右至左唸,所以應該是『樂快日生,哲』。」
「樂快日生哲?」哲說。湯豬教授即時指正說:「錯!在說『哲』字之前要停一停,因為有個逗號。」
「但『樂快日生,哲』是甚麼意思?」藤津加了個逗號後才問。「真有這個字嗎?」子遙問。
「我想,應該有的。也許在法國南部某小島會有個叫 La Feyest Festival 之類的節日,譯過來中文會變成『樂快日生,節』。」湯豬教授說。
對著這個牽強到不能的解釋,大家都沒有信心。
「怎麼?質疑我嗎?當初還不是你們叫我預計的嗎?」
叮噹!叮噹!
實驗室的門鐘響起。 (閱讀全文)
「你們就是政府的人?」湯豬教授說:「真年輕啊!香港的政府官員比日本的更有活力呢!」
哲正想否認,卻被林三謙打斷:「對!我們就是FBI和地球防衛軍派來的特工,請教授給我們合作一些。」說畢,林三謙快速地揚一揚他的錢包,當作是展示證件,但其實只展示了一張八達通咭。「噢,原來連地球防衛軍都驚動了?難怪……」湯豬教授一本正經地說。
「那麼,教授你可以告訴我們外面究竟發生了甚麼事?」
湯豬教授皺眉說:「我不是在呈交香港特首的報告書裡寫得很清楚嗎?我認為,現時發生的連環發狂殺人事件,是由『咒怨』引起的,與傳染病無關。太多人就是打得過多的電玩,想當然地認定會集體爆發的一定是病毒,但其實兩者在邏輯上並無必然關係。所以,現時政府所做的措施全都不能對症下藥。」
「但是,『咒怨』究竟是甚麼?」 (閱讀全文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