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Hi,等了很久嗎?」她推開了咖啡室的木門,使得掛在門框頂的風鈴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。
「不。」他笑著放下手裡的書本。
「對不起,因為要加班所以遲了。」她笑著放下手袋,臉上卻不見有任何歉意。
「你之前在電話裡說過了……」
「是嗎?」她坐在他的對面。
「好了,告訴我怎麼回事……你們不是已經搞定了那個記者麼?」領導人在視像電話的另一端說。
他的聲音與表情,沒有半點不高興。
但同時也沒有半點高興。
--據李鐘斯上校的理解,這表示領導人其實非常不高興。
地點:仍舊是實驗室
博士和領導人立刻走出去,擁抱羅渣。
「恭喜。」
「羅渣,你覺得如何?」領導人問。
「我…我想去小便。」
地點:貴州市區
黑色的轎車穿過貴州的大街。
車裡除了司機外,就只有碧琪和羅渣。
「真想不到,陸軍在貴州也有實驗場所。」羅渣望著車外熟悉的風景。
碧琪不好意思指出,實驗場所設在貴州只因這裡夠貧窮,人口販子夠多……
「你是貴州人嗎?」碧琪想扯開話題。
「是的。」
「你在這裡有甚麼珍貴回憶嗎?」
各位觀眾好,又到了熊貓電視玄學台不定期更新的特備節目時間。
今次為大家主持呢個節目的人,仍然係我--駐台大法師熊貓居士!
今日我要同大家講的題目,同大家有著超密切的關係,就係:點解香港呢排會咁當黑?
唔駛我屈指一算,就已經知道兇手就是它!
地點:繼續是某個屬於國家機密的軍營
如是者,過了三個星期零三天。
真人秀也只剩下四強。
碧琪、李鍾斯上校和大鼻博士正在遠處觀察著他們。
「博士啊,差不多要決定誰是『超級士兵』一號的實驗體了。」雖然是李鐘斯上校的問題,但開口的還是碧琪。
「山本廠長,他們來了……逃不了啊!」一個日本人慌張地衝進廠長的辦公室,不忘同時反鎖大門。
「知道了……」今年三十五歲的山本武夫透過百葉簾的罅隙,監視著廠外的情況。
--沒錯,正如他的下屬所說,工廠所有通道已經被戴著紅色臂章的中國工人佔據了。
--他們已經無路可逃。
--為甚麼會變成眼前的狀況呢?
地點:廣州軍區某大樓
今年廿七歲的羅渣,赤裸上身,伸出右手,讓一個面有刀疤,貌似屠夫的老中醫把脈。
「腎虛氣弱,肺陰胃寒,四眼寒背,嬌生慣養,剛愎自用,慾求不滿……還有色盲和近視……你這種八十後想當兵,嫌命長嗎?」
「我……我想報效國家,為人民服務!請……給我一個機會吧!」
「你有甚麼本領?」
靠杯啊!